活里,他早就习惯沉默,大多时候,安静乖顺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真正回归於社会,过去的阴影成了他很大的障碍。他痛恨性却又知道性的美妙,矛盾纠结定时寻求医生和谘商师协助。
生活中,除了念书、陪伴爷爷奶奶之外,他的时间很空很空。
他想自残,也曾经好几度都把刀子搭上自己的手腕。但只要一想到爷爷奶奶,从来没有放弃,还是寻找着他,看到他就有了笑容,他动不了手。
那是他认识郑恺年之後,之所以肯让郑恺年恣意对待自己身体的原因。郑恺年没说过,但眼里的阴影,他太了解可能是些什麽。郑恺年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答案不总是需要言语才能揭晓。
就是郑恺年让他觉得他不孤单、他有伴。
他喜欢并感谢着郑恺年,郑恺年或许从来没有自觉,但在他的眼里,郑恺年像是只萤火虫,发着淡淡的光芒,让他的黑夜虽然还是极暗,但像是终於有了一丝丝的微明,一点点的光芒。明明那样忧伤,但大多时候面对生活还能那样温柔,他真的佩服郑恺年能做得到。
芳疗是他无意间接触到的,或许是厌恶了化学的气味,他几乎是立刻喜欢上。愈研究愈深入,去上了许许多多的课,甚以後来以此为志业。
他其实并不缺钱。爷爷奶奶留给他的资产,他可能三辈子努力花都花不完。但是他总要有些事做,就算已经这麽糟糕,就为了妈妈那句你要好好的,他还是要活下去,也得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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