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伸手一揽,将他抱进怀里。
「恺。」陶君平想挣扎。郑恺年跟父亲的关系是什麽,他很清楚,他怕郑恺年难过,他不要郑恺年难过。
「没关系的。」郑恺年却还是抱住他,顺着他的背。
「恺,我没有哭。」陶君平想笑,声音却闷住。
郑恺年微微地笑着,只是一次次地顺着他的背,轻轻地哼起一首歌,换来陶君平无数的眼泪。
那是一个歌手写给已逝母亲的歌。他却那样想呐喊着,对父亲呐喊:叫阮的名。他想要父亲牵着他的手走……
陶君平直到觉得眼泪流尽了,才出发去了公司。郑恺年的安抚和温柔让他有力量在公司待上一天。
但从公司出来之後,他整个人又像空了一样,连公司附近树木沉稳的木质香气都没有办法让他恢复过来,他像是游魂般地从巷子走到了大马路上,叫了计程车回家。
回了家他洗了个澡,原来只是想随意洗个澡,但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他已经做起了事前的清洁准备。
他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做。他太冷,需要触碰体温就能让人舒服的叹息的那种温暖。这样的温暖,只有一个人能给得不残缺。
但他不能。他不应该这麽做。贪恋一个人的光明是有罪的,他的罪孽已然够深。
洗好澡,他让穿着裕袍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他要自己不要出门,就此睡去就好,但他全身上下都寒冷,冷到发抖。
穿衣服,我要起来加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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