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偶尔陶君平身上还是会有不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当然不高兴,但是他说了不会对陶君平生气,这毕竟是他允许的。他只能恨恨地一口一口地咬着那些吻痕,把那吻痕咬成自己的,像划地盘那样,听着陶君平彷佛轻笑般的呻吟。
「我想过要怎麽样让你停止。」那夜他承认。「我虽然说我不会对你生气,但我确实希望你停止。」
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忍受力。他毕竟不是真的能接受陶君平跟别人上床,就算陶君平从来不在他面前约人,但他光是看着那些吻痕,想像着可能发生过什麽事,都觉得快要疯掉。
「我知道。」陶君平漂亮的双眸黑得湛亮,没有一丝杂质,就这样在夜间昏黄的灯光下凝视着他。
随後那过份美丽的唇瓣又继续动着。
「但我没办法停下。你知道吗?很多主人深怕没有奴隶可以使唤,但当过奴隶的人才会明白,恐惧主人失去的那种痛苦。像是只有用身体不断地流浪,才能稍微压下一点害怕。」
他凝望着陶君平。陶君平的话,他似懂非懂。他考虑了一下,决定把他还不懂的那些留给时间。
「所以你本来以为只有身体能,但现在发现鲑鱼炒饭也能?」他这麽问着。
陶君平望着他,沉默了半晌,笑着偎入他的怀抱之中。「是啊,若是你炒的鲑鱼炒饭的话,说不定就可以。」
他搞不清楚他做的鲑鱼炒饭到底有什麽魔力。他只知道自己多吃的那一大堆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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