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禽兽真的太爽了。
阮时颜的手适合弹钢琴,适合握画笔, 这是一双艺术家的手,干净柔软,十指莹白,指尖泛着淡淡的红, 此时,霍胤却让她去触碰不该碰的事物。
霍胤的眸底一片猩红,他看向阮时颜的目光, 仿佛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完完整整的吃下去。
假如阮时颜可以看见,假如她可以看见,她一定会害怕,会怕得全身颤抖,会想要远离霍胤,永远远离。
阮时颜眉尖轻轻蹙起,她有些不解:“霍大哥,我手不太舒服。”
隐隐作痛。
“颜颜……”
“颜颜……”
“……”
霍胤一声声呼唤阮时颜的名字。本不该用手的,他想直接占有。
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那么脆弱,霍胤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么脆弱,假如一开始就将她的身体占有,到了最后,霍胤担心会把她弄死在床上。
阮时颜手腕酸痛,掌心仿佛被糙粝又滚烫的烙铁烙过,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这种不舒服,不是身体的不舒服,而是骨子里的畏惧。
男人终究和女人不同,她还是身体弱小的一方,处在被占有,被欺凌的位置上,她一无所有,身体柔弱且残疾,很难占据上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时颜感觉自己的侧颈处一阵刺痛,疼痛蔓延,她的手被霍胤松开了。
阮时颜的黑色裙子全脏了。
霍胤平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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