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顾然也不强迫,从桌上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她:“那就…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虞舒正要接下来,一只冷白的手在半途中劫走了酒杯,抬头,是薄晏之冷戾的面容,即便在璀璨的灯光下,那双眼眸也深邃得发暗。
他夺走香槟,目光沉沉紧盯顾然,说:“她喝不了酒。”
没料到薄晏之也在宴会上,顾然淡了笑容:“香槟度数很低。”
“再低也不行。”薄晏之瞥了身旁少女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这家伙喝啤酒都会醉。”
这话一下将虞舒拉回醉酒那天,想到她耍的那些酒疯,仅薄薄扫了层淡粉腮红的脸霎时间红透,尴尬地垂下头,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看来她祈祷薄晏之忘记那天糗事的愿望是彻底落空了qaq
见薄晏之以如此熟稔的语气说出他不曾知道的事,顾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是吗?看来你和虞舒关系挺不错。”
听到这话,虞舒突然仰起脸,飞快地补了句:“是很好!特别特别好!”
薄晏之压着的唇角就这样上扬,因为目睹她和顾然亲昵交谈的郁气也渐渐散去。
特别特别好?和薄晏之这种不入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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