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吧……」曲无漪故作神秘地缓下说话的沉嗓,片刻的停顿让程含玉挑起眉觑他。
「说什么?」他说过什么让曲无漪笑得这么开怀的话吗?没印象……
「说——曲无漪,你说的对,我们将错就错又何妨?我原谅你,永远不同你生气,只要你肯那么爱我就够了。」
「咦?!连我重念一回都念不齐全的话,你还能一字不漏记起来?!」他还以为那时曲无漪病胡涂了,神智不清哩。
「当然牢记,因为你说那些话时,口气体贴温柔,像掏心挖肺一样,在我耳边轻轻说着……对于不爱把情话挂在嘴边的你,你以为我还会奢求你说出什么酥麻腻人的情话吗?对你我而言,那些话,等同于情话,我不会听漏更不会遗忘。说出那番话的你,还以为我会放手让你去与其他女人纠纠缠缠?太天真了些。」曲无漪边说边在他颈间烙下火一般的吻。
「喂喂!别忘了你在驾马!」程含玉猛推开他的头,还有好心情用牙齿啃咬他的脖子。「看路!看路!前面有大拐弯——」呀——要撞上墙了——
曲无漪缰绳一扯,让马儿停下来,阻止了两人撞黏在拐弯街角的死厄,更让程含玉止不住身子地倾入他怀里。
「哎唷——」鼻子撞到曲无漪的胸膛,疼。
程含玉被掬起下颚,发红发热的鼻头被印下抚慰细吻。
「你明明只有撞着鼻子,为什么连脸蛋和耳朵都红了?」整个人像尾煮熟的虾,穿上那件大红蟒袍更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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