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摔疼了臀儿,来不及轻斥,程含玉已先开口。
「呵呵……咬金,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再也不会有别人了……再也不会……」脑袋蹭着程咬金的肩窝,像头猫似的,说着情话,也说着醉话。
「含玉,你怎么突然这么反常,感觉你好像心情很好,喝醉了还笑得这么开心,但是……开心为什么要猛灌酒?」程咬金看在眼里好担心。
「咬金,只有你最好,只有你了……」程含玉赖在程咬金身上不动。
「含玉……」
「我只要爱你就好……谁都不要了……不要他了……」程含玉身子颤了颤,因为他正咧嘴直笑,口齿不清,听起来像是舌头被人给拔掉般的含糊,「不要离开我……不要……」
「你真的醉了。够了。」程咬金抢走他手里的杯,远远抛开。「我扶你到床上躺着。」
「我是程含玉……」
「我知道你是含玉呀。」程晈金吃力地将程含玉撑起,程含玉像块化掉的糖饴,全身重量都扛在她身上,相当吃力。
「他不知道……我是程含玉……认错了……」他又在笑,边说边笑又咬到舌头,他却不觉疼痛。
酒,麻痹了知觉,溺毙了感官,痛应该完全不存在才是。可是……还是痛呀……是他喝得不够多、不够醉吗?
程咬金喘吁吁地将他放上床榻,再替他脱了布履,拎来湿巾替他擦脸,擦着擦着,程含玉脸上的水湿不减反增,她怔仲好半晌,才发现程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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