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蚌壳更紧的兄姊嘴里撬出你的下落,找不着你,我心难平静,难吃难喝难睡,还不可怜吗?」
程含玉拿水泼他。「你不是那种成天哀声叹气的人,别学文人那套凄凄惨惨戚戚,我就不信你每天想我想到长吁短叹。依我看,可怜的是伺候你的那些下人,成天不是挨你鞭子就是被你那张臭脸吓得打哆嗦。」曲无漪是那种心情不好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心情好的劣徒,而且绝对会迁怒!会搬出她的名字,仿佛……想拿她来告诉我:曲无漪,我现在生气了!、曲无漪,我吃醋了!、曲无漪,你该死了!」
程含玉怔了怔,曲无漪的话犹如一记雷劈,轰隆地击中他。
他没有想要过这种心机,可是一连串回想起来,竟猛然发现——他确实在做这样的幼稚举动!
当他无聊到发慌,不满曲无漪只顾看帐不理他,他搬出咬金来赢得他的注意。
当他想逃离曲无漪,不想让自己成为他身边众个争宠的贴身小婢之一,他拿咬金来激怒他。
当他一想到曲无漪也这么亲昵地替另一个女人梳洗长发,他恶意也提出七岁之前老和咬金、吞银一块沐浴玩水的往事来气曲无漪,想告诉曲无漪——我心里也是有别人,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沮丧难过的!
他怎么会拿咬金来做这种事?感觉像他爱她只是一种幌子,成天挂在嘴边只是为了引起曲无漪的全盘注意!
他应该……应该是深爱着咬金的呀!
「看来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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