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含玉拨开珠帘出来,程吞银意有所指,「可是有人要糟糕了……」
「吞银,你怎么一副被人狠狠践踏过的狼狈样?」轻冠歪了、发髻散了、衣裳又是泥又是土,整张脸全是风沙。
「你要是从金雁城一路跑到银鸢城,绝对不会比我意气风发到哪去。」程吞银又在地上坐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觉得双腿不再绷得发痛,他才撑起身子,坐回椅上。
「和曲无漪的亲事谈得如何?」程含玉带着戏谑问。
「曲无漪说,要谈也不是找我谈,所以——我带他回来找正主儿谈。」现在笑的人轮到了程吞银,他的目光同时带领着程晈金和程含玉一并往府门外瞄去——
程咬金大抽一口凉气,程含玉则是细细眯起了眼。
曲无漪正仰挺着身,领着曲练,大步跨进程家地盘。
「程吞银,你好样的,你引狼入室!」程含玉很想上前去揍程吞银几拳泄忿。带曲无漪回来,是嫌自己一个人死不够,还要拉他和咬金陪葬,来个同年同月同日生,外加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就算我不带他回来,他也会自己走一趟,而且他说他可以用马车顺便送我回来,不然你要我再走回来吗?!」程吞银贪的就是能坐曲家马车回来嘛。
「既然是坐别人家的马车回来的,你喘个什么劲?!」摆明就是要咬金安慰、要咬金抱!无耻!
「你管我。」程吞银还赖在程咬金怀里,对程含玉做鬼脸。
程含玉想飞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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