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他被阻止,那也就做不下去了。所以她一直悄悄儿地做,想着做好了直接拿到他手里,他便是恼了也必舍不得扔。
因为调制香料费了好些时间,又因为绣花绣得格外细致,有点不满意便重来,朝雾的这个香囊便做了好多日。春景一直从旁看着,看完只觉自己做的那个,也不配叫香囊了。
做好的那一日,朝雾把香囊放在袖袋里装着,去李知尧那里服侍他梳洗睡觉。
李知尧近来不常往朝雾房里来,只因为顺哥儿看到他就害怕,不是皱起小脸扁着嘴想哭不敢哭,就是直接“哇哇”大哭。应是那天被他吓着了,一时间还没忘干净。
李知尧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瞧见顺哥儿哭了两回后,就不大过来了。
好在他也没有因为顺哥儿这样的表现而动怒,不知道是在发善心,还是念着和顺哥儿之间的一点“旧情”,又或是真吃了朝雾那早上的以命威胁。
总之他不往顺哥儿身上撒气,朝雾便就放心了。
梳洗好了没有立时睡觉,李知尧在灯下看一封京中来信,信是魏川写来的。朝雾在罗汉榻另边陪他坐着,并不多问他的事,只微微倾身就在灯下,随意翻了翻他的兵书。
李知尧没一会便看完了信上的内容,把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不多提。放下信封抬起目光的时候,不经意扫到朝雾身上,然后便就定在她身上没再动。
她什么模样都好看,这时候微微歪着身子在灯下静静翻书,脸上蒙着浅光,更是美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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