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出柳州那个女人的脸。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回到京城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经常会这样。明明是在想别的事情,可总是动不动脑子里就跳出柳州那个女人的各种样子,着实让他气闷。
这会儿心头又闷上了,他放下腿来,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吃完茶把茶杯捏在手指间转了转,转着转着,心头又生出许多不安分来。
茶杯不知在手里转了多少圈,最后他终于凝神定了主意,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叫温管家进来,吩咐他:“帮我简单收拾些行礼,明日我要出趟远门,出去避个清净。”
温管家多问了一句:“朝中那么多事,您走得开么?”
李知尧猛盯了温管家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想想他不该说这话,这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管,于是忙跪下道:“奴才该死,王爷恕罪,奴才这就去给您收拾。”
说完温管家便起身跑了,什么都不敢再多问,直接去帮他收拾行礼。
李知尧次日一早骑马出门,只还带了寂影,走前吩咐温管家,“若有人上门找我,就说我有事出门在外,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你再派人给魏川带个话,军中的事就交给他了。”
温管家唯唯应声,也不敢再多问他这趟出远门又是去哪。他只把话记下来,安心留在府上打理好王府上下,再把话给魏川带到,别的一概不再管。
李知尧和寂影骑马去柳州,一路上走多歇少,仍不过八-九日的时间,便到了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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