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骁低眉看着自己手里的荷包轻笑,然后轻轻卷起手指,把荷包塞进衣襟里,看向朝雾道:“荷包便够了,学了费劲就不去学它,外头都买得到。”
这会儿不比从前,朝雾坚定道:“该学的,都得要学。”
楼骁看她挺有主见的样子,自应声,“你喜欢就成。”
这事儿原也再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要过普通人的日子,该会的东西自然都要会。她身上的银钱虽然尽够一辈子花的,但那是死钱,她也并不敢铺张。
下人奴才她是不会再请的,凡事都得自己应付。
这样普通人的生活,她和楼骁都得慢慢适应。一个要收了心适应这种平淡与安分,一个要彻底忘了自己的富贵“前世”,只当自己是个最寻常人家的“小媳妇”。
在柳州定居后,朝雾名义上自然还是楼骁的媳妇。此时不再奔波,两人也不再同住一屋,而是分开两间里住的,只是外人不知。
外人只知这宅子里搬来一对小夫妻,男女样貌都是不俗。平日里常见男人出门买粮买菜,却从不见女人出门。
妇人们私下里嚼舌根子,只笑说这女人莫不是惊天惊地倾城倾国的貌,妇道人家连个门都不出,凡事都让当男人去做,哪里来的这福气?
也不知能福气多久。
后来一日见那女人出了门,挨墙根嗑瓜子的一堆妇人尽数惊呆了眼目珠子闭了嘴。而眼瞧见这女人的男人们呢,也都直了眼,有的甚至走着走着撞那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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