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找个好地方把人葬了,一千两就是丧葬费。”
柳瑟把手里的银票卷一卷,伸手过去放到女子鼻子下。
探一下斜目看向楼骁,“胡说,好好喘着气呢。”
楼骁不信,拨开柳瑟的手自己又探过去,发现果然有气。在庙里的时候明明是没气的,不知现在怎么又有了。
他收回手看一眼柳瑟,“奇了。”
柳瑟乜他一眼,“真是庙里捡的?”
楼骁点头,“若是劫的,拿一千两就够了,劫个人回来做什么?”
柳瑟嘀咕,“色心饿鬼催的。”
楼骁噎了一下,“我是正人君子,什么色心饿鬼?!”
柳瑟又乜他一眼,“呸!”
楼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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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雾是被厘夫人眼含浊泪硬逼着喝下毒-药的,毒-药喝下去后没多久她就没了意识,再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言侯府厘家,也再没她这个人。
在她再度有些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只是不知道是躺在黄泉路上,还是躺在了十八层地狱的炼油锅里。
她婚前失贞,下地狱也要受苦吧。
耳边有婉转呜咽的横笛声,朝雾迷糊着意识听了很久,听到眼角流下两行清透的眼泪。待她迷蒙着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茅草屋的房顶。
她想象中死后的世界,不是这样的。
除了茅草屋,还有活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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