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
“哦,大夫说要学校呆着对我的病好一些。”张庆讲。
我问完就恨得直想抽自己个嘴巴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张庆反而没在意,大大方方讲话。他到底好没好?我心里疑惑着,偷眼看刘征,他也正忙着察言观色看着“病人”呢,听到张庆的答案,似乎松了口气。
张庆说完就没再理我,自顾自的和周围的人开起了玩笑。我看着表面上谈笑风生的他,心里正失落着呢,就听江波在我耳边问: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嗯……”刚答应完,我回过神来,“什么啊,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江波笑笑没说话。我看着今天格外高深莫测的他,心里有点发虚。
“好了,他们一路上也累了两天了,让张庆先收拾收拾休息吧,以后还一切照常!”辅导员打断了看上去还是很融洽的谈话,只是他说照常,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人希望的那样“照常”。
人渐渐散了,可能是大家心里还有点别扭,都各自找借口出去了。我帮着刘征和张庆收拾东西。趁张庆上厕所的机会,我看了看刘征问:
“张庆的……恩病到底怎么样了?”
刘征正铺床呢,听我问他,先向门口看看,然后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
“什么?你也不清楚?”我惊讶地问。
“开始在疗养院的时候还好,大夫说他恢复的很快,后来……他好象就很不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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