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波,冷冷地看着我。
“江波,正好,你来替张庆打会儿!”老妖说。
“我还有事,不妨碍你们了!”他把“妨碍”使劲咬了一下,微微撇撇嘴,把一包东西扔在我床上,走了。
老妖还在纳闷:“怎么了,我没说错话吧?”
我走到床前拿起那包东西,原来是防晒霜。他从来不用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现在给我,他知道我们明天要去敲锈了?
当天张庆很晚才回来,一到宿舍就闷头大睡,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懒得去打听,自己的一箩筐事就够烦的了。也许是发愁明天的酷刑所以要养精蓄锐吧,晚上他们几个也都没
说话。
第二天一早刘老师就把我们带到了船员餐厅,上船怎么多天了,还是头一次起这么早,我们几个站在餐厅里东倒西歪的,没一个有精神。坐在中间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皱着眉头说:
“怎么了你们?站没站样坐没坐样,骨头都哪里去了!”
“在肉里呢!”老妖嘀咕道。
“什么?你说什么?”他的眉毛都快立起来了,假如他有眉毛的话,虽然五官不全。但凭声音就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恩,这位是水手长,你们叫他水头就行了,”刘老师顿了顿,“这个星期就由他给你们安排实习任务。希望大家都要努力。”
“天啊,马克吐温笔下的那个水手长让我给碰上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
刘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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