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也很明白我想要夺回面人,因为我迟迟没有动作而专门给我邀请信,提醒了百日就要到了。可是,凭我的力量是绝对无法从他手上夺回它。”
我背上有几根寒毛立了起来,我条件反射地向床上缩缩。
何筒微微笑起来,“我当然知道。普天之下,如果还有人能从于镜手中夺取东西,那就是你的弟子了。”
“我不敢保证他愿意帮你,”顿了片刻,我纠正了一下句子结构,“不过我敢保证他不愿意帮你。”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何筒连连点头,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对了,你知道吗,我的异眼在追寻小黑根本的时候被烧伤了,痊愈之前很多法术都不能使用。但是,起码还有其他的可以用。”何筒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对我一笑,“给我一根你的头发。我给你变个戏法。”
我摸摸头皮,这些日子看了不少法术书,也得知了很多诡异的法术都是需要得到人体的一部分。何筒一定是想对我做什么,来威胁小黑帮忙。
虽然我暗想,得罪小黑的后果也许比失去面人来得更加严重,但是看他的样子,势在必得,想想他失去一魂也挺惨的,而且可怜的面人…我不如顺水推舟吧,头脑发热之下,我遂拔下一根给他。
何筒把我的一根头发握在掌心,翩然一笑,“你知道么,你身上已经被施了一种法术。身体一旦离开这个屋子,施法者就将得知。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就是你的弟子典墨。所以他才这么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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