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确漂亮,而且炼熠很像她,可是气度和眼睛则几乎完全是他父王--承王的翻版。一想到炼熠融合了这麽优秀的两个人的优点我就莫名的感到骄傲,可回想下自己骄傲的立场我的脸就不由的开始发烧。
节日那天早上,炼熠很早便回了屋子,手上还拿著两朵我没见过的花。
"相公,今天绝对不可以拿我以外的人给的任何花,明白吗?""为什麽?"
过节跟接花有什麽关系?还有啊,大冬天的,他那花是哪来的?
炼熠红著脸别过头不肯看我。
"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
虽然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但我还是毫不费力的听见了。顿时我的脸红成一片,也忘记问那两者间有何联系了。
我俩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气氛一下子暧昧到尴尬起来。
"儿子,你母后她......"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承王咋现,资历丰富的他很快发现了我们间异样的气氛,顿时僵在了那里。
"打搅了,你们继续。"
华映夫人露个脑袋後就把门口石化的丈夫给拉走了。
当天夜里,寨中央的篝火点燃後激昂的鼓点就从寨里的四角响起,穿著鲜豔的皮衣戴著插满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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