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郁很深,这一回看见新闻掌握了昀森的行踪,所以专程上门来寻仇。可怕的是昀森当时根本没有防他,也没有想过会受到这样恶意的攻击。
像一幕差劲的电影结局,像仲夏夜一个短暂的美梦,从得到的那天起就注定有一天要失去,这算什么?是惩罚还是礼物?如果昀森是上天给我礼物,就不应该收回他。
再次见到宋启山,身份立场却不同了,可能是我够落魄,所以连他都没有说什么,对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就踏着沉重的脚步出了病房。现在对我们来说,什么样的压力都不是压力了。
那天,钱永来劝阿齐回去休息,阿齐突然转身对我说:“我知道哥在美国有个爱人,他甚至在媒体面前都公开承认过,可他似乎怕那个人受舆论伤害,所以一直很保密。我真希望哥喜欢的那个人可以来看望他,也许他会因此而醒来的,可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人是谁,震函,你知道吗?你们同在美国的时候,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那女孩是谁吗?我们想找她来。”
这个时候,我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沉默对我来说不再有吸引力。
“阿齐,很抱歉,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昀森说的那个人——”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是我。”
“嗯?!”他们的表情从不解到震惊,最后成了无言的对视。
“对不起,瞒了你们那么久。”我低头看着安静得过分的昀森,“如果他能醒来,要我离开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我现在只要他醒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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