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伤痕,时间也无法掩去伤痛,并且痊愈的机率很低,甚至连我都无法为他抚平。
“你母亲现在在哪里?”这是我一直没有问过的问题。
他的回答很令人意外:“庞培,或者中非,她很偶尔才会联络我们一次,你不会想到,她是一名考古学家。自从姨妈失去孩子之后,精神崩溃,经常来我家闹,于是我母亲也不堪重负,抛开我和阿齐远走世界。离开时她对我说:‘阿森,你什么都不缺,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尊重命运的安排。’其实那些话当时的我根本听不懂,但是却真的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其实到现在,我仍是不懂。”
我突然揽住他的头,低声说:“你忘了吗?我是救生员,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他伸出手臂也抱住我,把头埋入我的颈肩许久:“怎么就说起这事了?我还真是……”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这经历好像无线台的八点档,牵强得不像是真的,可对我来说,却是个太真的打击。”他苦笑了一下。
我能够想象当年那场疯狂的浩劫,两个家庭的悲剧,无可挽回,以至于十几年后的今天,还有一个男人为此落泪。我终于知道,昀森的童年并不快乐,所以他也会穿着黑背心在酒吧里流连买醉,在镜头前留下最叛逆的表情,在孤傲的面具下扮演各类不属于他的角色,而内心深处,他仍是过去那个受过情感伤害的孩子,失去表兄、母亲和欢乐的希望。
而如今,我懂得他那被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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