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地推开他,喘着气:“别闹了,下去吧。”我抹了抹嘴边的酒渍,过去拉开门到走廊去站着,以防他再有大胆的举动攻我个措手不及。
他跟出来,我们对望了五秒钟,达到共识。他叹口气,并没有恼,而是颓废地甩甩头:“还真是麻烦呢,这可是我谈得最不顺利的一场恋爱。”
“你谈过很多场?”
他连忙窘迫地接上:“哈,可不比你多。”
“新鲜。”
其实,如果有这样一个人,不需要你照顾,不需要你承诺,不需要你在性情上做出什么重大的改革,只是中途不断地为你输送无尽的苦恼和快乐,这到底是好还是坏?这种复杂的味道只有自己亲尝,而值不值得是另外一件事。
事后,我还常常想起阿齐的婚礼答谢词,有一段说到他哥哥的:“谢谢你英俊、智慧、才华横溢,能让我被同窗女友妒忌那么多年,直到现在也是。谢谢你告诉我,我们是一体的。”
我所能触摸到的霍昀森也确实是如此,不过是剔除那些感性因素,多添几分世俗成分,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完美”,在看着他这一面时挖掘他另一面,我知道他也在这样做,那是我们相互开发的乐趣所在。当看得惯对方的缺点并能表现得不以为然时,大概是早已经爱上了
那一晚,我们是留在别墅过夜的,叫了工人用一个通宵的时间清场。第二天一早,霍家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回半山区视察新居。我和昀森借故在别墅逗留,省得再被大堆杂事包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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