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退堂鼓,从一个坑逃脱,再跳入另一个无底洞。但现实中那些幸福的表率和热闹的氛围却在不断提醒我们,不要再做无畏的进攻,只须守住防线便是成功。可这防线是那样不牢靠,我们可以顶多久,大多时候,相安无事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但却是最好的掩饰。
当天晚上,母亲居然还抽出十几分钟专门来房间慰问我。
“刚是和阿森出去了?”
我闷闷的,尽量恢复些精神:“嗯,随便走了一下。”
“晴晴说你和阿森在美国相处得很好,真是让我们惊喜。”母亲温柔地微笑,“你周伯伯他们是今天的飞机,明天就可以到了,也是辛苦。”
我以为母亲的重点会在“晴晴”身上,可她开口却是:“之前那个能干优雅的张小姐回波士顿了?”
看来神通广大的母亲大人,还是有办法窃取确切情报。“我没理由留住别人。”
“那只是你还没有下定决心留住谁。”母亲有几分笃定,“我知道你重情,如果真的没有中意的人,你不会勉强,妈是个开通的人,只想你找到你觉得最好的,你喜欢的我也必定喜欢。”
“我会的。”突然觉得自己内疚得心都开始抽搐了。
“我这做长辈的管得也是太多。”她潇洒地挥挥手,“霍诚定为了女儿的婚事开心,成天精力充沛地应付专程赶到香港的各方宾客,我好歹也得陪着过场,所以累得慌,结果他却说这是提前预演,等你将来办婚事的时候,我可以不费什么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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