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不同人眼里,特别是在有钱人眼里,俗的概念又别有“新意”,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当中要有那么多不成文的规矩?如果规矩是用来打破的,那为什么在遵循旧规时要那么放心投入?
现在,事业是我的一切,并无时无刻不给我注入新的能量。总是在运筹帷幄时才能感受到生活中硕果仅存的点滴澎湃,这次的香港之旅曾一度令我掌上的缰绳脱手,伴着莫名的懊丧和心神不宁,这感觉对我来讲有些陌生。
母亲和华莱士执意要送行,阿齐在最后一刻奔赴机场,只为赠我一小株兰,我说带它到美国去它就枯萎了,她说没关系,这花只负责在路上陪伴我,我也有幸第一次当“护花使者”。
其实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真的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结果到达目的地,我却没能见到要见的人,所以难得制造的惊喜也白费了,去哈佛走了走,拜访了一位教授,又到波士顿公共图书馆呆了半日,便启程回去。
回到旧金山住所,脱下外套,摊坐在书桌前,香港的事突然就像走马观花似地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我告诫自己:忘了吧,欢迎你卷土重来,杜震函。
打开留言机,信息早已超出储存范围,听了最后几条——
“老大,和麦迪公司的自动续约事宜,我和约翰不敢确定是否还有补充,等你回来定夺。”一级助理汤米。
“老板,我是莉莉,卡伦先生打电话找了您五次,看来有急事,希望您一回来就给他回电。”行政秘书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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