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些接不上话。
我看了看他手臂的伤:“你常出这种状况吧?”
“哼,你可真幽默。”他扫了我一眼,“现在不怕我了?”
“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跟他相处,似乎永远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不承认就算了。”他站起来。
三个警察询问过医生,便要求霍昀森去警局协助录口供,原来刺伤他最后被他摆平的其中两个匪徒是最近在旺角多次抢劫行凶的惯犯,这回落到见义勇为的霍昀森手里,也算是气数已尽。
从警局出来,已经十一点。
“你没法开车,我送你回去。”
“我这样回去,家里人又要大惊小怪,送我去酒店吧,顺便吃夜宵。”
“去哪家?”
“你住哪家?”
我无奈地踩下油门,也不费话了。车内异常沉默,我也奇怪怎么总和他在奇怪的场合下会面,而且每次都有一方狼狈亮相,伤痕累累退场。
到达丽嘉酒店,他的形象就引起大堂保安部人员的注意,在出示完证件后才得到礼遇,正打算给他订房间,他却说:“我和这位先生住一间,谢谢。”
我也不想失态,只得领着他上楼去换一换行头。
“你勇斗歹徒,是不是有机会获得‘好市民’勋章?”我只是想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
“哈,如果你要,我双手奉送。”他取出冰箱里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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