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长的口涎出来,月月用手抚摩着这只属于他的花朵,被滋润的小花随着北北的呼吸急促的煽动着,有着一种羞祛的诱惑力。
“北北——。”月月突然覆在北北背上,吻着他的耳垂,他很喜欢这么做,老人家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北北是有福气的人,他的耳垂不是很大,但是饱满如珠,可以被月月含着糖粒一样在嘴唇和牙齿舌头上戏弄。
气呼在耳朵边痒痒的,北北闷哼着:“做什么?”
“来说两句甜言蜜语增加一下气氛吧。”
“喔哦……要不要把灯光音效美工都请来。”北北一侧脸,红色的耳垂拉着长长的银丝划过去了。 这样还不够,你想怎么折磨我。北北恨恨的。
中国地方民歌里唱:“恨你恨到骨头里,把你画在毡板上,刀刀剁的都是你。”就是如此的大爱大恨。
在那个人怀里喘息,翻涌着情欲,健康的上了桐油的皮肤,金黄色乍变成绚烂的玫瑰灰,只是皮肤的摩擦,就心跳个不停,我愿意为你盛放,我愿意为你颓败。
缠绕在马眼上的中指头,快速运动的手掌,滋润的光滑的龟头,不停流淌的液体。
轻声耳语的:“你真不可爱……但……我…………”
电光火石闪过的微笑。
淫乱的布料抖动的声音。
万米高空上向下冲过来,男人身体的极限。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北北涕泪交加的射在了月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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