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他这是做什么?如此的荒诞不经,何必来耍这个现人的宝,心里面空空的,北北僵硬的对三三笑:“算了,我不想玩了。”又不是菜市场最后的大白菜,人家不要,还硬塞怀里,这世界谁欠谁啊?
他的人生里原本就没计划到他,现在月月好象一只蟑螂爬过他的窗口,也就当清洁工作没搞好。
“你真的不管他了?”三三笑,这一对怎么这么好玩,好象小孩子斗气。
北北回头看了一眼正抛过来媚眼的月月,气的眼歪嘴斜脑中风,确信了这祸害要真在自己身边的话,起码自己得少活十年:“不——”
“管”字还没出口,他已经一个箭步的冲了过去,因为月月正掐了一朵蝴蝶花别在自己胸口(卖身标志),原来刚才那还是保守估计,应该是减寿二十年,堂堂的董事长总裁,竟然想出来卖,真是给脸不要脸!
半路上北北生生就把脚步停了,撞的后边跟着怕出事的三三鼻子发疼,北北抓着三三的手飞速的就往回冲,往电梯那边冲…………我绝对不能让你摆布我!
大厅灯光全灭,舞台上开始放焰火,五彩的烟火砰的爆发出来,人们应景的欢呼,北北和三三终于穿过人群进到电梯里,红酒的杯子重重放下了,染污了白色镂花的桌布,月月推开拥挤的人群向那边移动,主持人用英文大声的调侃,一路上无数的人伸手邀请月月表示中意。
大厅的灯光全亮,月月将一个妄自伸手摸他的家伙一拳打倒在地,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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