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迫,那还润滑什么?把腿搭上来。”月月按住北北腰猛的向上抬,北北疼的吸气,月月也疼的五官扭曲。
“你这混蛋,天杀的。”
“你才是,你白脸狼,怎么讨好也没有用。”
“我……不行,出来,我疼的厉害。”北北抓着月月的背呻吟,粗糙墙面摩擦着他后背的皮肤,墙上的石子扎的他难受,更可怕是身体里那柄刀子,直逼到心尖。
“不,不,别走,插进来,全部插进来。”这是他要的,他们都还有心跳。“啊──啊──啊──!!”咬着月月的肩膀,北北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烧起来了,烙铁烫上去的疼。
“啊──啊──”声音是痛苦忍耐的,微微有点上扬,带着鼻音。
北北的呼吸弄的月月耳边搔痒。
心里面却突然充满了怨恨,你还想要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我选重的性伙伴,谁给你权利不服从我?谁给你权利反抗我,谁把你惯的这么任性?
月月用力的把自己全部都插到北北身体里。
眼泪一点点侵蚀了心脏。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身体密密的交和着,能看见街道上的人影,能听见车的声音,人的喧哗,世界的一切。北北痛的把头向上伸,一群雪白的鸽子在鸽哨的牵引下在天空盘旋。
“你……你知道我……”你知道我流了好多眼泪吗?你知道我为你伤心?为你不顾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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