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起来,他是第一次小矫情,在有点羞涩中强硬的板着面孔。
看得一应观众鸡皮都要起来了。
“是你刚才被扎了吧?”一女警走了过来打扰月月的临时表演。“麻烦你进来一下。”
站起身来,月月白色的宽袖衬衫拉伸开,微微耸动肩膀,便像有翅膀飞升出来,他持续肉麻着:“阿娜达……”月月慢慢的组织着自己的话。“我常常问自己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现在我想,大概是……”
警察局里的闲人都竖着耳朵等着听,人人都有好奇心嘛,这两位的关系看着好暧昧,他们都等着月月发出什么豪言壮语,可以加载史册得生离死别场面必不可少的辣椒语言。
“能到三个月不做爱的程度!”眼含热泪。
北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警察和犯人都倒了一大片。
仅仅是一个小时,却漫长得每分都压过北北的心,每秒都像扎针一样,北北正担心的攥着拳头皱着眉,没防备月月突然开了门,一个箭步的冲出来抱住他,也不顾人多嘴杂,搂着北北的脖子啃住了下巴。
“北北,我没事情了。”
“哎。”北北愣住。
刚才叫月月进去的女警递给他一杯水,边暧昧的打量他们,边跟北北解释。“那不是艾滋病针头儿,那女孩子是失恋了,就想到处吓唬人,我们刚才化验了,没事儿,就是在手上扎了两眼。”
“这么快。”
“你就放心吧。”女警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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