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进去了,北北干脆闭上眼睛,任由月月按住他的后脑,月月的手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滑动,好像如果他不卖力,就要掐死他。
嘴唇噘着,舌头笨拙地转动着,北北突然向后仰,唾液拉长了一条线,他擦着脸上的精液,眼球睁的滚圆,北北倔强的仰头。
“听说有变态拿带艾滋病的针管到处扎人,所以我才……”我不去接你,第一怕死,第二不好意思,你这么大的人了,该不用我接了吧?北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跟月月解释这些,他也不知道月月有没有听懂。他觉得自己半跪在月月脚下,流着口水说这些,真是多余。
“呵呵。”月月笑着用拇指按在他的面颊上,手指反复的摸索着北北下巴,像搔弄猫脖子一样,温柔了许多,清爽的笑着,双手插到他亦下,将他抱了起来。“我们到床上去?”
“那你答应我的。”
“北北,你好歹也是从商的,货没收到,当然就没钱拿,口头条约是最不可信的。”月月偶尔也和北北讲哩,他挟持着北北,欢呼着向床上奔了过去,北北还没弄清楚性爱与信用的关系,就被按倒吃干抹净。
“啊──”月月伸长上肢,陶醉的闭着眼睛,眼皮微微的跳着。“咬得好紧。”
又赔了,北北眼含热泪,信心不死,反攻不断,这次失败还有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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