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纠结的头拉开,月月厌恶的躲开道:“啧,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拜托,你口水差点滴到我新织的围脖上。”
一个大男人织毛衣,你bt不bt啊,北北没有反驳他,他最近发现真理是靠暴力作为基础的,他的暴力基础不好,所以没有发表真理的权利。
乖乖蹲到旮旯里看电视,北北第一次对这个节目失去兴趣,心里面一直想,月月的新发夹是在那里买的,很好看啊,上面的绿色水钻很配他的眼睛啊。
要是,要是夹在他的乳首上,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红色的花朵配着绿色的装饰,然后把手指伸到那里去,然后叫这小妖精哭爹喊娘叫一个晚上,我要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这样这样那样…………
一张面纸飘过来盖在北北发痴的脸上。
一把抓下纸巾,北北怒吼:“你干什么啦,死三八。”这男人绝对是欠干。
“你口水流到地上了。”月月冷冷的陈述事实,一看到北北这种色咪咪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哥哥绝对是在发插入的白日梦。
有的时候他真不明白,反正都是同志了,用得着计较什么一号零号么?
以月月的思想当然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其实他只要反过来想一想,他为什么就不能让北北上呢?原因是一样一样一样一样的。
当然,月月永远不会想到这个问题,不关他个人的iq,而是他自私的品格决定了他的思维模式。
他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是师级干部,母亲是医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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