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侯爷无奈的摇摇头,“再去我私库里拿上一千两送过去,就说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不出声。”父子两个做成这样,实在无奈。
“所以汪管家就把东西全送过来了?!”赵云瑾一进门就见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桌上的一千两银票。“哪有这般办事的,这丢的是谁的脸面呐。”
汪管家也是个狠人,去将军府不光没见着人,就连门都没进得去。堵在门房上的欢伯最是直白,将军去太傅府上了,说是要养好了伤再回来。去岳丈家养伤,也没捎个信回侯府,汪管家也不知是不是替他主子觉着丢了颜面,干脆破罐子破摔,拉上半马车的东西,又送到太傅府来了。
“行了,这事也是你想得不周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好歹也跟侯府报个信,现在咱们亲亲热热的,侯府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有些不痛快也不出奇。”赵夫人安抚的拍拍自家女儿的手,“瞧瞧吧,这些东西你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收到我院里那小库房里去呗。”茶叶是陈茶,卫骧胃不好,陈茶味浓自己也不敢让他喝。布匹料子是不错,可这是前年冬天京城里流行的花色,赏给婆子们还行,自己用?赵云瑾可没想这么丢人。
“娘,这一千两银子您就先收着。我和卫骧这一住也不是三两天的事儿,里外的花销都不小,要是不够您可千万要跟女儿说。”一千两多也不多,但是也不少了。拿做伙食更是绰绰有余。
“你这孩子,回家来还这般见外,是不是故意让娘不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