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叫人倒了就是。”
这两天他吃不下东西,两条腿没劲得很,赵云瑾给他穿裤子的时候,也就勉强抬高踢蹬了两下,就这样还想走到恭房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那你让玄阳进来。”
“哼,现在知道叫玄阳了,白天的时候是谁不让我走的,没想到卫将军还是个过河拆桥,用完了人就扔的主儿啊。”穿好了衣裤,把还算干爽的垫子都给撤了,赵云瑾这才扶着卫骧小心坐起来。
只穿了布袜的脚踩在脚踏上被凉得打了个哆嗦,本就憋了许久的尿意越发忍不住,也顾不上到底在哪儿便解,“瑾儿,快,快把东西拿来。”
暖玉的夜壶就在床下倒是来得快,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卫骧一下子居然泄不出来了,“扶我起来。”堂堂的辅国将军哪丢过这样的人,卫骧一手死死撑着床侧,一手搭在赵云瑾肩上,两腿直哆嗦愣是咬牙给站起来了。
“别急别急,我扶着你呢。”赵云瑾这下可不敢拿他开玩笑了,他站不稳,自己就在他身侧撑着他大半个身子,听见动静进来的玄阳和江儿赶紧进来,玄阳帮着她在一旁伺候着,江儿利索的扭了热帕子递给赵云瑾,“夫人,您赶紧给将军敷一敷。”
“瑾,瑾儿……让她先出去。”这么大个人了,竟被这等小事憋得头晕眼花,卫骧本就觉着丢人,江儿又原是侯府的人,卫骧这会儿心思敏感,就更加容不得了。
“好好好,你别着急。”赵云瑾胡乱摆摆手让江儿赶紧下去,才又把温热的帕子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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