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气的。那时候因着跟卫骧的交情,心里多少对这清贵家的女儿有些不满。可这回,沈太医看着发髻都没打理,眼底透着青黑和疲倦的人,心里又真挺不是滋味。
“老沈,这回又麻烦你了。”赵云瑾嘱咐好沈太医就去了厨房,卫骧现在这副模样,哪怕什么都吃不下,她也得把吃食给人准备好了。沈太医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内室,还没走到床边,床上的人就已经睁开眼,瞧那样子应当醒了有一会儿了。
“就你废话多。”沈太医没好气的拉过卫骧屋里的手腕号脉,平日里最是干脆的人,这脉号了半晌都没说话,脸色倒是越来越差。
“有什么话你直说,别那要死的样子,给我看呐。”卫骧心里有数,便见不得别人这幅模样,除了赵云瑾他现在可没劲在其他人跟前逞强。
“你别说话,留着劲喘气吧。”都是从边关捡了条命回来的同袍,两人说话没什么好假客套的。“这毒太损了,都这会儿了你还说得出话,不疼?”
卫骧摇摇头,勉强挪了挪腕子,把张道长是留了一小截在外头的针露给他看,“下了针。”
如果说沈太医行事比太医院那些给娘娘皇子们看病的狠,那张道士就比沈太医更狠。沈太医仔细查看了张道士留下的针,虽说不出不好两个字,可这正经是饮鸩止渴的法子,现在压制住的疼,只要一撤针,就得十倍还回来。
“不行,这地方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解毒也解不了,事不宜迟,咱们先回去再说。”沈太医还有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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