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宝光鎏动,一个盒子里火钻的戒指、手琏好些,老坑的翡翠镯子,绿的通透,翡翠的项链包着雕金团花,做工考究,还有一个豹子胸针,爪下团着一颗粉钻,白金的豹身上点点镶着黑钻,另一个盒子里是几方田黄印章。就那么随意摆在那里,层层堆叠。只最后一个抽屉有一本相册。穆郎轻轻翻开,照片只有几张,多是黑白的,微微有些泛黄,都是同一个女人。或站、或坐,都穿着素色的衣服,眉眼淡淡的,笑容都隐在嘴角,穆郎只觉得神色里好像有些熟悉。最后一张,一个男孩子站着,那个男孩子像极了连誉,噘着嘴巴,眼睛恨恨的,带着渴望,说不清的复杂。她坐在那里,两个人的眼神看着同一个方向,她的笑容温暖醉人,只腕间缀着一个饰物看不清楚,身上没有任何首饰,漆黑的青丝束着,说不出的高贵雅致。
有脚步声走近,穆郎忙将相册放回,推上抽屉,眼见来不及撤出,右脚尖一点椅子,左脚踩上五斗柜,攀上衣柜顶,将身体扭曲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紧贴在墙上,顾不得肩膀的疼痛。
年继轩走进来,看了看,房间没人,床下也没人,心想明明听到有动静,转身看着衣柜,猛地拉开,也没有。这屋子里再也没有能藏身的地方,这时,风吹纱幔轻轻摆动。年继轩心想,老了,这听力也不行了,这风声也能听岔了,摇摇头走了。
等了一会儿,穆郎展开身体翻下来,走到窗口,确定四下无人,穆郎一个纵身跳下去,轻巧的落在草地上,往花房走去。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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