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那个拍照手机在脚底下碾碎了。
在连誉杀死人的眼光下,黑衣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穆郎脸紧紧地贴在舷窗上,窗外飞机飞在云朵上,雪白的,厚厚的,波浪翻滚就这样堆在空中,阳光层层穿过,那天蓝得象宝石一样。梦里那美丽的景色就是这样吧。
连誉站在走道上,看着穆郎,他将头支在舷窗上,脸上出现梦幻的表情,分不清是快乐是忧伤,却分明有对那片天空的向往,一恍惚,连誉居然感觉穆郎的肩上展开了一对白色的翅膀,像是要穿过那厚厚的机身。
空中小姐推着食物车走过来,对连誉微笑说:“连先生,需要酒水吗?”连誉看着穆郎说:“给我一杯咖啡。”空中小姐对穆郎说:“先生,需要酒水吗?”
穆郎回过头微微一笑说:“谢谢,给我一杯水。”
空中小姐的眼神登时痴迷起来,倒水的时候,手都哆嗦了,连誉心想,哼,没见过男人吗?花痴。
飞机6个多小时到达了吉隆坡。一出舱门,悬梯下停了几辆悍马,一排穿着军装的人整齐的等在那里,连誉一行人走下来,领头的一个军人冲连誉“啪”行了个军礼说:“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连誉点点头,上了车,机场另一面的跑道,一架私人飞机等在那里。
“再过一会儿,咱们就到了。”连誉抱着穆郎在膝上,将头埋在他肩窝处,深深的呼吸着。
美丽的岛屿,半月形的沙滩,是耀眼的白色。沿沙滩用木材支出框架建造了几栋独立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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