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脸的时候用来把前额过长的碎头发固定的东西,忘记拿了下来,刚才不自觉的抓紧,只有深刻的痛感才能摆脱那种热度吧。
血一滴滴的从手心滑落,落在被子上,晕成一个暗红的圆形,逐渐的扩大,我有些木然的看着,明明应该觉得很痛,看见血液从身体中流出时,却意外的有一种很痛快的感觉。
把手凑近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原来自己的血是这样味道,咸咸的腥甜,有些反胃,继续吸着流出来的血。
大哥抓住我的手,二哥紧盯着我,“依然,你干什么?”
我冲他笑了笑,“哥,原来自己的血是这个味道,你要试试吗?”我把手递到他嘴边,他侧过头躲了过去,二哥开始帮我把脱下的睡衣重新套上,我随便他摆布着,很配合的张开手臂,伸直腿。
哥哥们叫了人来清理卧室,我甚至是有些高兴的漱口,跑下楼,让我意外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人在,是乔伊和朱言恩在坐在一角的吧台喝酒聊天,看见熟人让我更加高兴,我兴奋的跑了过去,乔伊和朱言恩看见我的样子时候明显有些吃惊,举起手给朱言恩看,“你的手怎么了?”朱言恩惊疑不定,心疼的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心,“受伤了。”我快乐的说,朱言恩手一紧,“谁伤了你?”有些愤怒的问,“是不是天然和自然?”
我摇头,“不是,是我自己。”
哥哥们随后跟了进来,我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只是看着那鲜艳的红色,好具有毁灭感的颜色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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