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还好,没有把菜头的电脑给砸了,心里调侃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行动,收拾这一团混乱,真是,看来等一下不出去都不行了,要买新的被子,外面还在下雨,真是运气背的时候喝口水都会呛着,走路都会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嘀嘀咕咕的小声自言自语,半个小时之后寝室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等菜头他们那几个懒的要死的回来之后一定要记得敲诈一顿,这星期的卫生我一个人包办了,他们当然要付出代价。
尽量把思维从哥哥们身上扯开,我要等待机会,抓紧时间,一定不能慌乱,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快步走向“堕落街”,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刚才的一身燥热和汗水早已经凉了下来,衣服里有一点不舒服,湿冷的感觉粘腻的附着在身上,开始挑选我的新棉被。
抱着一堆东西回寝室,路上遇到菜头和罗成,把手中的东西分给他们一多半,三个人慢吞吞的回寝室,让我郁闷的时候两个小时之后我发现自己头开始发晕,试试额头的温度,看来是发烧了,几百年没病过,阴沟里翻船,早知道刚才不应该出去吹冷风,吞了“感康”爬上床休养生息。
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朱言恩说的哥哥们安摄像头的事,神经质的又跳了起来,在菜头他们的鬼叫声中,惊异的目光下,开始翻找着一切我认为可疑的地方,连床底下都没有遗漏…
在我连续一个小时不停息的劳作下,寝室差不多被我检查遍了,不过我还是怀疑,因为要是微型摄像头的话,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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