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通广大,默默在心里叹一口气,尽量镇定地关门走进去:“为什么等我?”
“你不想我等你?”平静地反问。
陈仅没了下文,感觉怎么说都显得虚伪,索性闭嘴。老实说,他现在挺乱的,好像有蚂蚁在啃着骨头,浑身不得劲,这真是要命的反应。
费因斯的下一句台词更震撼人心:“你还准备避我到什么时候,嗯?”
“分手时说的那些……就都不算数了?”陈仅有些赌气地提醒。
“我们有开始过么?何来分手?”
没想到这句话都能被堵死,心里更怪异了,心跳加剧,简单像思春期少男,一怒之下豁了出去:“你到底想我陈仅怎样?做你秘密的周末情人?哈,算了吧,我没兴趣。”
费因斯的眼睛从他进门开始就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脸,简直像要把他吞下去一样:“我只想听你的答案,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成为我最重要的人。”居然又把包袱丢还给他。
“我该感动吗?你的口气像律师。”
“没错,我有执照。”说着,站起来朝他这边慢慢走过来。
“难道是我理解有误?你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你知道我要什么。”
“怎么可能……”不敢说其实一直将自己与费因斯的这一段暧昧不明的经历视作富有迷幻色彩的白日梦,醒来后就必须回归现实,可到走到现在这一步,事情已经老早走形。
“这个世界没有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