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的小肉麻,陈仅多次发现在战术处理上他们有着惊人的默契,即使心底都有些激动,但两人都点到为止,谁都不再去触底线,几刻钟之后,空气中都仿佛流动着异样的情愫,那是种同伴的知悉感,很是奇妙。这算是陈仅想要的效果,也是费因斯煞费苦心想要经营的状态。两个人当时心里都在想:这样的平衡能维持多久?
这一研究,就研究了整整三小时,陈仅也开始为费因斯的几套方案心折,原来奇迹般的纪录除了顶级的应变能力、擅用武器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外,还要有结构精密、细胞发达的头颅。
逞强好胜和审时度势是完全不同的,突然觉得之前坚持的作战执念已经变得不太重要。
“你并不看重成绩。”陈仅下了结论。
“不,我想赢自己,而最终的成绩正好比别人强一些,这是生存规律。”
“多谢赐教。”老实说,说这句话时,态度算是有史以来最诚恳。
“你不必顾忌我是谁,我希望你能保持现在的样子。”
“我拍你马屁,你倒不希望?”
“那……也好。”只是不敢奢望而已。
这回轮到陈仅很没形象地大笑:“如果把你分成几个看,有些地方还是蛮……”第一次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好,索性把后半句吞进肚里。
费因斯无声地笑笑,然后问:“你最近常去射击场?”
“你调查我?”
避开重点提议:“明天下午一起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