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谁知竟被身后的人抱得更紧。“拷!费因斯你给我……拔出去。”他的脸烧得肯定有够看的,“该死的!啊!”
费因斯一咬牙,一记狂猛的冲刺,惹得陈仅几乎暴走,他的冷汗都下来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跟人真枪实弹拼小命也没像现在这么狼狈,他大口大口喘气,手指掐得费因斯的手臂出血,而过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令费因斯异常震惊,根本无法保持静止和冷静。
看警告无效,陈仅用仅存的力气挣出右手用肘部向后撞去,费因斯这次确实有被袭击到,却仍没有半点退让,像要安抚一只冲动的小兽,手臂的施力更强大了些,这惹得陈仅郁闷得吐血,他一发狠,伸手去够莲篷头,拧开了凉水兜头兜脑往身后和自己浇下来,可事与愿违,花洒不但没有能使双方更镇定,反而加速激化,疯了一般的抗衡折断了那根一直保持水平线的杠杆,费因斯低吼一声,让所有感觉再不加掩饰地出笼,并开始了狂乱的原始的征伐,似乎想要把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冲动清晰地传递给对方,激烈的肉搏反倒更撩起费因斯的进犯欲望。
本能的血性和征服欲一旦挑起,他就毫不犹豫地箍住陈仅的肩膀,扳过他的脸用力吻上去,足以蹂躏和摧毁一切的力道,一次次地重重吮吸,感受到对方忍无可忍地回应啃咬,几乎要以牙还牙般尽情地发泄。
疯了,全他妈疯了!被对方和自己的反应惊住了,陈仅突然感觉到自己无处可躲,费因斯的进攻相当放肆,而自己又是无论如何不肯讨饶的,现在气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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