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笑得很可恶,“难道是我……的身体?如果我这样理解,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把我踢出去了。”
费因斯的眼神愈加危险:“我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了,你知道。”
“是我太迟钝没感觉出来?”要绕,那就继续绕。
“陈仅!”费因斯已经将自己逼到极限,“你以为我会放手?”
“哈,这可是我听过的最无礼要求,我——”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应该有权拒绝吧?”
“你在我的房间拒绝我?”两人的目光纠缠得难解难分。
“在放弃浴缸和献身之间选择,我还是选择放弃浴缸,当然,这可能是我人生中做的最痛苦的一个决定。你知道,通常情况下我会选浴缸,何况是这种顶级的设备!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你——是个危险人物,我应该躲开。”他摊开手臂,“麻烦你把毛巾递给我,我可不想裸体上岸,太失礼了。”
“不必介意,我今天也是难得失礼。”费因斯说完这句,已经站起来宽衣解带,直瞪得陈仅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抬手阻止:“喂喂……老大,你还是保持礼节比较可爱一些哎。”
“我可不想再做君子了。”
水面出现轻微挣扎引起的哗哗声,有人似乎有意开溜:“你……不是来真的吧?嘿!大家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
以上,可算是陈仅和费因斯两人相识以来,所作的最有深度力度的一次谈话,句句直捣中心,没半点含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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