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杆。
用力伸臂箍住费因斯的脖子,急怒攻心的样子:“再玩下去就难看了,安德烈.费因斯,放开我。” 别当我是吃素的。
“可真是顽固派。”终於让他得偿所愿,很有风度地挪开半边身子,抬了抬手以示清白,“ok,表演结束。”
“你简直是发神经。”松一口气,颓然倒在床上,“你要是再敢瞎来,我说不定会失手废了你,管你是不是老大。”
“那我算不算是逃过一劫?”费因斯轻笑,出其不意地举高床单再次覆住两人的头,紧窒的空气在危险中流动,“可我现在要解决一些男人的问题。”
“什麽?”不好了!
“别动,你什麽都不用做,别动……”
接下来遇到的情形,让陈仅永生难忘,仍有一半压著自己的男人居然就在这个只有他和他的空间里……自慰。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和一个男人肌肤相亲,并且眼睁睁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放纵猥亵的行为,这简直是……简直是……疯狂。
费因斯的神情带著三分投入三分野性三分纵情,还有一分迫切,突然,陈仅被他的神情怔住了,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有点受惊吓。从来只是看漂亮小妞的床上风流放浪,从来不知道男人在享受时也会有这样露骨的表现,出无所顾忌的性感与沈迷。
其实费因斯完全不是靠自慰打发性爱的人,眼前这种属於特殊到不能再特殊的状况。从来都是别人投怀送抱的上位者,像眼前这样同处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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