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平等军先已向陛下效忠,但毕竟没有立下功劳赎罪,夜寻在平等军中有一段日子,请陛下让夜寻率平等军中精锐,参加这次偷袭。”
封旗一直冷冷坐在主位上听演薛的慷慨大言,何尝不知道这是正确的战略计划,但是他既不愿让夏尔冒险,又怎么会舍得让夜寻冒险?
此刻锐利的眼睛望着夜寻,以为夜寻会敌不过他的眼神低下头去,从而另选将领带兵,没想到夜寻清澈眼神与他对峙良久,居然一直不曾闪避。封旗心里吃了一惊,知道夜寻这次和夏尔一样,恐怕是下了决心借血腥战争来忘记伤痛,重新振作,将自己乱麻般的心在风声如涛刀剑无眼的万人杀戮中洗练一番。
如果夏尔和夜寻真是存了这样的心,即使这次拒绝,也会有令人头疼的后患。一想到身前这两个各具美态的心肝会不断把自己的小命当成儿戏,要求负责最危险的任务,封旗心里一阵泄气,居然敌不过夜寻一直盯着他的目光,暗暗将视线转到其他将领身上。
夏尔偏偏在这个时候说: “平等军刚刚归顺,不宜单独出战,请准臣率平等军偷袭达也门,以做钳制。”
开龙眼睛一瞪,大嗓门就扯开了: “夏尔将军,平等军可是由你领回帝郎司大营的,你居然信不过…………” 后面几个字被演薛大力在背后一捏,变成几点吞气声,消失在喉咙中。
夜寻也赶紧道: “平等军刚刚归顺,军心不定,如果只派帝郎司将领率领,恐怕军中会起变故,请陛下准夜寻随程,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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