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凌风比你这个老糊涂好多了。没有诋毁你的徒弟,你放心。”
这话却是更加不中听,冷月连连冷笑,说道:“你最近的什么天上星星大法练的怎样了?什么时候老哥儿俩比划比划?”寒星脸色丝毫不变,说道:“跟你比试,那实在是自贬身份。”冷月猛地站了起来,寒星笑道:“稍安勿躁。我只是想告诉你,教主的事情,并非真的就如你所想的一样。他其实早就知道你没说实话。”冷月吃了一惊,满腔怒气也不知到了何处,慢慢坐了下来,寒星叹道:“教主本来命我不必告诉你,可是你如此顽固,我也没有法子。我记得那天晚上,我有事前往教主居住之处,却见他站在廊上,衣服之上却全是血迹,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连忙问他怎么回事,教主竟是不答我,他说他心神大乱,随时可能会出手伤人,当时月亮照了进来,教主忽然说道,他过不了三更。我吓得魂不附体,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我说是否没有一点办法?教主扶住桌子,说道,办法是有,可是他不愿意。那就是和服食过淇玉山灵芝的沈公子同床一月,就会无惊无险的散功,可是此事实在是过于令他难堪,他不愿意去做。他说历代教主都是童男之身,以至去世,他也不能例外。他一句话没说完,又是大口大口的咯血,我吓得头晕目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教主却是不为所动,我无奈之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说,教主你要真是有何不测,不是天寿已尽而去世,那么在选好新教主和堂主之后,依照教规,日月星三公和十二位堂主,都须殉葬。教主你于心何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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