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为她这个可怜的堂哥鞠了一把“同情”泪:“建设哥这些年可真不容易。”
可不是不容易嘛!在乡下这种人情社会,即便近些年不准搞什么宗族祭祀和修族谱之类的活动,宗族势力仍旧是占据农村的一大主流,林建设辈分虽然不算低,也比他辈分高、年岁长的还是多得很,顽固长辈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这些年可没少在一些小事上跟他唱反调。
虽然说都是小事,但是俗话说得好,癞□□上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啊!像林建设,这些年就没少受过憋屈气。
林老太睨了她一眼,没忍心拆穿她的鳄鱼泪,问起了养猪场那边的情况:“你谢小叔的病怎么样了?”
天气转凉了以后,人就容易生病,尤其是谢知隶这种遭过罪损过底子的人,前两天便倒下了。
喜妹刚刚就是从养猪场那边探望谢知隶回来。
“王医生已经熬了药给谢小叔喝了,他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王医生说再喝两天药应该就能好全了。”喜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林老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明天过去的时候再带几个鸡蛋过去,给他补补身子。”
虽说林家和第三小队的生活水平都好了不少,但是,迫于现在的政策问题,每户仍旧不能多养鸡,鸡蛋自然还是稀缺的硬通货。
尤其是谢知隶他们这些被下放的坏分子,压根没有养鸡的权限,鸡蛋对他们来说就更难得了。
除了林家和谢庭宗往他们那儿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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