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见到谢知隶的那一刹那,谢庭宗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之前对叔爷爷的处境做了很多猜想,有好的,更多的是坏的。现在看来,即便叔爷爷看起来老了不少、黑了不少、瘦了不少,也比他之前想象中的境况要好得多,起码,精神气还是在的,看起来甚至颇有一种老当益壮的感觉。
来之前,他最怕的就是叔爷爷丧了气。即便出事的时候他才十几岁,他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叔爷爷有多胆小,又有多能发散思维的,要不是他外公那边实在走不开,他是断然不会让谢知隶一个人被下放的——主要是怕谢知隶还没被人磋磨就先被自己吓死了。
刚开始有多怕,现在他就有多感谢林家人。
别说什么爷爷当初对林老太有救命之恩,这种顺手为之的恩情,人家认,那才是救命之恩,人家不认,也不好说人家就是忘恩负义的。
林老太一家人愿意看在当年的那一点微薄恩情的份上,照拂叔爷爷,使其免于饥寒慌乱,这份恩义谢庭宗是认的。
“叔爷爷在这一待就是这么多年,多亏你们帮忙照料着,我来的时候准备了一点薄礼,等下给你们送到养猪场那边,正好我也能捎点东西给叔爷爷送去。”谢庭宗收回自己想七想八漫天乱飞的思绪,对林家老两口正色说道。
老两口本来是想严词推拒什么“薄礼”的,但听他说要借机给谢知隶送东西,便又都犹豫了起来:他们刚刚还在说让谢庭宗可以借着找他们的机会去养猪场见谢知隶,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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