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色犹疑,刘大菊连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低声道:“你可别犯糊涂!”
不知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拦了丈夫之后,她才回答道:“这是三弟和三弟妹的家事,我们都分家各自过几十年了,哪还轮得到我们当兄嫂的做他们的主?您这话问错人了。”
话里虽用上了敬称,她的语气却很是不客气,听得夏老二也黑了脸。
“热水你们也喝了,火你们也烤了,话该说的我也说清楚了,你们赶紧给我走,甭耽误我们一家人吃饭。”林老太捏紧手里的菜刀,没好气地开始赶人。
见她真的要赶人,好说歹说都说不通,夏家一行人慌了,尤以一直没说话的夏老三夫妻俩为甚。
“姐你救救我家大友啊!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夏老三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往林老太这边爬一边哭叫道,“弟弟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不能让他去吃牢饭吃枪子啊!”
林老太额角青筋直跳:她就知道夏家人找上门来绝对没好事!
竟然还跟吃牢饭扯上了关系,还想让她帮忙?怎么帮?帮着送饭么?
强行按捺住自己勃发的怒气,她继续听了下去,才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连年都不过就来给她找晦气。
原来,夏老三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又只生了一个孙子,也就是他刚才说的大友。
这位夏大友同志呢,年纪不大,刚刚十八,只比林春生家的山娃大两岁。
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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