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变。”

    沐飞凌哆嗦着身子，转过脸，垂死挣扎一般地道：“副总，你认错人了。”

    慕容楚云抬起沐飞凌的下颌，轻笑了下，“你觉得，我会认错你？认错你的身子？”

    楚云沿着沐飞凌的腰线下滑，沐飞凌只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沐飞凌抓住楚云的手，“求你了，别这样。”

    沐飞凌脸色苍白，他的身子，他特殊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慕容楚云贴着沐飞凌的耳畔厮磨“飞凌，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沐飞凌贴着墙壁，勉强维持着站立，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囚室，自由，尊严，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人一手抹杀。

    在毕业答辩前几个小时，慕容楚云把他绑在床上，用胶布封着嘴，慕容楚云把手机凑在他耳边，手机那一边，是对他一贯都十分照顾的导师，问他是不是有突发情况，参加不了毕业答辩，要他赶紧过去，不然恐怕无法毕业。

    他被封着嘴，听着导师在他耳边焦急的嘱咐，无声泪流，他用眼神祈求慕容楚云，只得到那个人的轻笑，恶魔是没有同情心的。

    沐飞凌不知道那几个小时是怎么过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一圈一圈转过去，直到答辩的时间结束。

    在那几个小时里，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最后的一点期盼，湮灭成灰烬，把他对明天的一点点祈愿，压榨干净。

    果然还是奢望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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