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宓亲自扶着惠德大长公主进了太和殿,圣人本就有意大肆封晋陆宓,故而今日上朝都选在了太和殿这样庄严的地方。
惠德大长公主已经年迈,走路需要拄着拐杖了,可在她一个白发苍苍却依旧身板挺直的老者进入太和殿的时候,太和殿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惠德大长公主一进殿,便要跪下给圣人行礼,圣人尊敬惠德大长公主,连忙阻拦,惠德大长公主却说:“君臣,礼不可废。”
便由着陆宓搀着她缓缓拜了圣人,圣人见到惠德大长公主如此老态,心中难免酸苦。
惠德大长公主也不管这么多,指着方才说陆宓女子不堪为官的言官,质问道:“女子不堪为官,请问是何道理?”
那言官颇为直接:“自古以来便没有这么个先例,哪怕是惠德大长公主您问臣下,臣下也是这么说。”
“我是问你,为何不堪为官,不是问你是否有先例。”惠德大长公主一双苍老的眼睛盯着那言官:“避重就轻,向来就是言官们喜欢玩的把戏。”
“惠德大长公主慎言!你……”
“你闭嘴!”陆宓见那言官似要顶撞惠德大长公主,立刻出言呵斥。
陆宓方从战场上归来,虽说穿着郡主的品级服,却不若从前娇艳,而是更为冷傲,这一声呵斥带着浴血沙场的气势,那言官竟一时不敢反驳。
惠德大长公主看了众臣们一圈,缓缓说道:“圣人,我也是女子,也曾上过沙场。见过血流成河,尸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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