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狡辩,抹着眼泪方后悔了起来。
烧了一天一夜才醒,再睁眼,少傅人眼看着就清减了许多。
温氏也不敢再拿乔,红着眼睛便说了句:“玉哥儿若实在喜欢,只管把人寻回来便是。”苏家姑娘再好,还是她儿子最重要。
周家的这些动静,自然逃不过一直关注着周府的定北王府。不过周家上下规矩严,周老夫人又下令不准外传。旁人只知少傅连日忙碌,这一回府风寒入体卧病在床,怕是没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于是两家商议,将这婚期给往后延了。
苏家兄弟还上门探了病。袅袅的青烟打着旋儿地升起散开,窗外阳光映照着翠竹,将绿意揉碎在窗边人脖颈之间。少傅彼时披着单衣,手持一把竹简端坐在桌边。一双寒星目,眉眼之中尽是冰雪之色。
苏家兄弟见状一愣,从前只觉得这妹夫性子疏淡,如今觉得他整个人只剩下冰冷了。不过即便是冰冷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苏家兄弟并未与少傅多聊,放下礼物又嘱咐他多歇息便回了府。苏皖听闻周卿玉确实病了很重,心中十分担忧。苏哲毅想起光华之下宛若冰雪雕成的冷淡公子,再看眼下自家妹子满心满眼都是那男人的憨傻模样,两厢一对比,心中顿生了几分不愉。
看周卿玉的模样并不爱重他妹妹,这桩亲事若成了,皖皖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少傅不知苏家人心中所想,只听暗卫来报,发现了一件事。
夏淳失踪,似乎并非是路遇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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