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桌上的水滴擦干净,扭头看着阿花道:“不若这样吧。等公子醒了,让他搬到我这屋里来。你的闺房还是你自个儿住。”
阿花不愿意周卿玉搬走可想想又无从辩驳,只干巴巴地点了头:“自然,奴家,奴家自然。”
夏淳的目光漫漫在她面上溜了一圈,低头又擦拭起桌椅上溅到的水渍。
这西屋其实不比东屋差多少,只是因常年无人住,灰尘有些多。夏淳马虎地将里头擦了一遍,又在阿花的帮助下铺好了床,便又去了东屋一趟。
周卿玉睡得很沉,或者说,昏迷得很沉。至少夏淳去他跟前晃悠了几圈,这人只眼皮子滚动了几下,没能睁开眼。
屋里进来两个人,人影儿随灯光晃动,看得人眼晕。
阿花心里吁出一口气,好脾气道:“罢了,睡也睡了一日,多睡一日少睡一日,在外人看来也没差。清者自清,我与公子清清白白……”说到这,阿花脸悄咪咪一红,继续道,“公子不若就还留在这屋,奴家自有去处,姑娘不必忧心。”
夏淳扭头看了她一眼。
阿花眼神闪烁,硬着头皮与夏淳对视。
看在救命之恩的情分上,夏淳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这姑娘脸皮太薄,她怕她一个说不好,这姑娘去投井了。
嗯,她可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
大雨下到傍晚方歇,院外泥泞的土地踩一脚下去都能陷半截儿。夏淳坐不住,抄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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